江问笔—the shy女朋友

姜广涛夫人。

【罪梦者 | 子川】双生花

       双视角HE

  用最深刻的伤害表达最深刻的爱,直至死亡

  ——双生花花语

 
 

  【林本川】

        “头颅若是不滚到爱人脚下,便是双肩的负担。”

 

  他杀了我,用我们约好的方式,但是比我想象中要更早一些。

 
 

  那时还在德国,我和他滚到床上了,和我的弟弟,他在一次次白昼与黑夜交替间无休止的(操)(干)我,亲吻我。

 
 

  我跪在弟弟的胯下,任他拨弄我的头发,按下我的脖颈。我听到他问我,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你喜欢怎么死啊哥哥。

 
 

  “你不说话,那我帮你挑一个,割喉怎么样呢哥哥?”

 
 

  我没办法说话,弟弟粗长滚烫的物什在我的口腔里来回搅弄,反复摩擦,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咽声。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不过没事,我不会弄疼你的,就像现在。”

 
 

  弟弟捏着我的下颚用力插着我的嘴,津液从挺立的他上流出来,我张着嘴任由口水混着粘液一丝丝落在身体上,任由他涉在我的口腔中,浓郁又粘||腻的液体的温度,就像那天烟花下第一次怦然心动时炸裂的滚烫,我讨好的(tiǎn)了(tiǎn)嘴角滑落的白色,我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

 
 

  但是弟弟骗了我,那天喉咙一直是痛的,口腔内壁被摩破了,火辣辣的难受,今天也是。

 
 

  ——他会弄疼我。

 
 

  刀片沿着喉管切开的时候,我甚至闭上眼睛没有反抗,我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我看见血液翻腾着冲向他。

 
 

  季子,你说,是我的血液更炽热还是你的菁液更滚烫。

 
 

  我会拒绝这种死法的弟弟,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把这句话问出口,但是我试了很多次,我真的很疼很疼,疼到我说不出话来。

 
 

  鲜红的颜色从我的血管向外不断蔓延,从脖颈流到雪白一片的上衣染成暗红。从前你说喜欢看白色喷洒满身的模样,不知道今天这样的热烈你喜不喜欢。

 
 

  季子,应该是不喜欢吧,不然为什么只顾着打电话都不看我一眼呢。

 
 

  

  【林季子】

 
 

  我在无数个夜里做着噩梦醒来,一遍一遍重复着当年的情景,我太懦弱无能,我救不了她。

 
 

  妈妈,我让他们来给你陪葬了,你看看林本川,他毫无反抗,他反抗不了,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这一支钢琴曲是为谁而演奏呢,林本川的目光逐渐失焦,最后凝固在我的指尖,跳起来的音符重重的落下

 
 

  ——哥哥,这是你的葬礼曲,喜欢吗。

 
 

  红色的液体渗进钢琴的白键里滴答滴答,被污染过的琴键怎么能弹出好听的曲子呢,你又做错了哥哥,你不该弄脏我的人生又弄脏了我的钢琴,但看在你勉强可口的份儿上,最后的这件错事,先原谅你。

 
 

  你看,杀人就像在盛夏的池塘里摘一朵荷花一样简单。

 
 

  就像——我现在亲你一样简单。

 
 

  可是,林本川的嘴唇为什么这样冰凉,我厌恶极了这种温度,只一秒钟我就推开了他,这不是林本川。

 
 

  林本川应该是什么样的温度呢?德国的街头烫手的烤锥栗,热腾腾的焦糖奶茶,大口呵出热气给我暖暖手,奶油味的羊绒毛衣还有拥抱着我的温度。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永远都为我炽热吗。

 
 

  “我不过……是杀了你啊,哥哥。”

 
 

  “小川说的爱我就不做数了吗。”

 
 

  “小川,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怎么不动了呢。”

 
 

  【林本川】

 
 

  “弟弟,不要哭。”我想在他亲我的那一瞬间帮他擦一擦眼角的泪,但是一滴滚烫的泪水还是落在我的脸上。

 
 

  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小秋,做完这些事以后你睡觉的时候可以不用皱眉了吗。

 
 

  小秋。

 
 

  小秋……

 
 

  “小秋!”我在一片清辉的月光中醒过来,环顾四周,是航海中甲板的模样,但是这不是小川号。

 
 

  我起来四处走了走,穿上并没有什么其他人,只是一艘四处漂泊的海船啊,究竟是不是梦呢,我现在在哪里。

 
 

  我坐在船舱的台阶上,月光对我来说居然像德国的林荫下稀碎的暖阳一般舒适,闭上眼睛可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季子的味道,他又在厨房里穿着睡衣吃椒盐卷饼了。

 
 

  提提踏踏的声音钉在甲板上越来越清晰,我的心跳突然抑制不住的开始加快,回忆从深海中迎着风浪掀开溢满了美好的时光,一帧一帧的铺天盖地而来。

 
 

  我睁开眼睛看见穿着黑色棉衫的弟弟,领口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我不由自主的摸上脖子,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的手心像是被烫到一样,嗖地缩回来。

 
 

  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许久许久,他按着我的后脑亲上来,我其实感觉不到他究竟是在发泄还是在眷恋。

 
 

  撕咬如果也算得上是亲吻的话,那我也应该同等回应他,我第一次尝试着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去迎接季子,那是他不喜欢的方式,我知道。

 
 

  他只希望我听话,任他摆弄,而不是在感觉到疼痛以后同样用牙齿磕破他的唇角。

 
 

  他顺着我的唇角缓缓向下,一路亲昵的蹭着我的脖子,热气喷在刚刚烫到我的位置,然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他用牙齿咬破了我的皮肤,猩红的颜色沾在他的嘴唇上。

 
 

  他叫我一声,“哆啦A梦。”

 
 

  

  【林季子】

 
 

  我从来不知道,彼岸是这样的好看。

 
 

  莺飞草长的光景,两个十岁出头的孩童在互相打闹着追逐,在阳光普照中春光明媚。

 
 

  守岸的是个老人,撑着船桨盯着黑色的水面一动也不动,他指了指船头,“上吧,年轻人,你的人间已经被抹杀了,不必再投胎去一趟了去那边吧,那边什么都有。”

 
 

  我指着旁边一条狭窄黑色的小路问,“那是去哪里的。”

 
 

  老人摆摆手,“没必要,什么人世间的遗憾死了就放下了,那里啊,是另一个人间。”

 
 

  “我要去那里。”

 
 

  老人放下船桨,“要是有放不下的人,须得那人也自愿去往黑暗,你才有机会遇到,而且那里没有白天,只有夜晚,人间的白天到了,你就会消逝,人间的夜晚到了你才有生命,如果你要找的人不在空间里,你也要永生永世活在黑暗里。”

 
 

  我在黑暗里走了一趟,重新看见了你。

 
 

  林本川,我没允许你死了就可以离开。

 
 

  我这一生二十余年,恨于你有关,杀意与你有关,爱意与你有关,这世间所有的罪恶和救赎应与你环环相扣。

 
 

  “我让你死,你不能活。”

 
 

  “我让你死,没说你可以不爱我。”

 
 

  没有小川号,没有遍地的鲜血,没有钢琴,没有开了刃的刀片。

 
 

  他坐在月光下,星光洒满了一身,像极了在校园里他经常在路口的梧桐树下等我下课的样子。

 
 

  

 
 

  【双生】

 
 

  林本川依然有点忐忑,他摸了摸林季子的脸,试探的问,“小秋?”

 
 

  林季子点了点头。

 
 

  不算久远的回忆横亘在两个人中间,大刀阔斧的肆意作祟。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林小秋席地而坐,一把把站的直直的哥哥拽下来。

 
 

  “我其实想,一个人在这里一直待下去的弟弟。”林本川顺势躺下来,头枕在林季子的腿上抬头看着弟弟的脸。

 
 

  林季子伸处一只手来盖在他的眼睛上,“别这么看我,我会想起很多事。”

 
 

  “是我死前的时候吗。”林本川追问,一边拿来了遮光的手,“我故意的,我很疼,弟弟,我想闭上眼睛,但我想用最后一次时间让你记住我,我也想多看你一眼。”

 
 

  林季子诧异的低头对上哥哥坚定的目光,那是十几年来他不曾见过的林本川,他乖顺,听话从不会忤逆他的意愿,就算是刀片划破皮肤的那一刻都没有惊慌的躲闪,他要什么,林本川都会悉数奉上,包括他自己的命。

 
 

  他们现在同在一片皓月当空之下,谁也不用再多说一个字,从彼岸的河边往这里走的路上,是一步一个脚印回不了头的爱恨交织。

 
 

  他们在残杀和痛恨里抓着彼此仅剩的人性中的爱意互相折磨,最后一脚踏入不归路。

 
 

  林本川走在路的前方,决绝坚定,但是他没想过——

 
 

  爱的人正在路上。

 
 

  林季子突然想起来那个问题。

 
 

  “小秋,如果让你选一个没有口袋但是会一直活着的机器猫,和一只有口袋但是会死掉的机器猫,你要选谁?”

 
 

  林季子把同样的问题问了林本川。

 
 

  “小川,如果让你选一个没有口袋但是会一直活着的机器猫,和一只有口袋但是会死掉的机器猫,你要选谁?”

 
 

  林本川翻了个身,面向林季子躺着,闷闷的声音传到季子耳朵里,“我选小秋。”

 
 

  林季子低低的笑了一声,双手撑着地仰着身子,是啊,有什么意义呢。

 
 

  “有没有口袋,我都会再杀一遍啊。”

 
 

  林季子低低的呢喃,“小川,你恨我吗。”

 
 

  林本川闭着眼睛呼吸平静,“恨。我知道你骗了我很多年,我一边爱着你一边恨着你,所以我死了也把你骗到这样的永夜之地。你呢,小秋,你恨我吗。”

 
 

  林季子翻身把林本川压在身下,“恨。所以你死了我也要来这永夜之地,继续折磨哥哥,不仅一辈子,永生永世你都见不得阳光,要被我反复的干,像之前一样操到你说不出话,哭着叫我弟弟让我饶了你,我恨透你了,你什么都有你是王座上的少爷,我是地狱的烂泥,所以我只能让你在我身下哭了,哥哥。”

 
 

  他们在银白色的光下重温着潮起潮落,救赎和解脱跟着午夜的星辰透过雾霭轻摇曼舞。

 
 

  星辰被镀上一层彩虹。

 
 

  林季子亲着小川的额头,“我爱你,哥哥。”

 
 

  

 
 

  

 
 

  

 
 

  

 
 

  

 
 

  

 
 

  

 
 

  

 
 

  

 
 

  

 
 

  

 

【sofa】踩过神坛和泥泞(补档)

R向退役——还是有点心疼之前的两千个小红心,只是可惜所有的sofa都被举报了一遍,再来一次我真的没精力一篇一篇补了。这篇很遗憾解封被驳回了,只能重新发一遍啦。

傍晚时分,刚上了灯,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着安静而平静的夜,熠熠闪烁的灯火在大地和苍穹之间挣扎着,似盛开,又濒死。

花落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缝窥探这个城市在今天最后点光影散去。 身后有人开了门,来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花落听见他把车钥匙放在玻璃茶几上,听见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还听见他倒了一杯水,听见他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soso在床边坐下,手机里铺天盖地的都是花落退役的视频,除了寥寥数个还在为骑士团和信念坚持着的粉丝,剩下的无非是些无聊的骂声,说一句江郎才尽,倒是仁至义尽。 

关上手机扔在桌子上,最后一条话题印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是啊,骑士团以后该何去何从呢。 

花落看了窗外最后一眼,抬手“哗——”一声拉上了窗帘,连着遮光帘一起,把房间遮了个天昏地暗,床头灯甚至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原以为,熬过一切星光璀璨。



秦家明在写了在写了,别催了别催了,催的我头皮发麻。


【进度:0%】


【电竞BL向】玫瑰少年(完结)

        sp向[警告]

        1.2w[警告]

      《天神下凡》里提到的副cp

        电竞圈英雄联盟背景,人物无原型勿延伸。

  儒雅切黑渣男上单×空降少爷表面花钱养战队实则重金泡男人的奶娃金主型中单

  半养成向/时间线在《天神下凡》的三年前,扬扬还没捡被回基地的时候。

  LPL:中国赛区。L其他:非中国赛区

  上路ones(周一尧)中单znn(钟宁)

  下路never(宋淮扬)辅助yue(陈预)

  打野monster(秦家明)

  主队伍:PF(Phoenix Fly)意取浴火重生

       哪有什么年少轻狂,其实是一心向南墙

  * 注:原“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被lpl解说王记得在某场比赛中形容IG的上单选手为“天不生the shy,LPL上单万古如长夜。”

  感恩您看完钟小宁这样一个俗套狗血甚至脱离电竞精神的故事!他和宋淮扬完全不一样,宋淮扬为电竞而生,注定要发光发热,钟宁的路要更艰难一点,毕竟只是情感的陪葬品。

  不是每个电竞选手都有热血沸腾的心,也有多少是被逼到这一步的,但是每个人都会想赢,殊途同归,就可以了。

  我也并不能拍着胸脯说我没喷过任何一个电竞选手,但我依然认为每一位扛着压力上赛场的人都值得尊重。

  LPL加油!FPX加油!

       到这里看完还不评论我就鲨人了!

【电竞BL向】天神下凡(完结)

sp向[警告]

1.1w[警告]

英雄联盟背景,人物无原型勿延伸

稳如老狗指挥位辅助×天赋异禀常规赛安静如鸡但是一到大赛就不听指挥甩了辅助满地图跑谁日都不好使型AD

那个在青训队里整日混直播的小少年,一战成名,从泥土里踩着荣耀成了传奇,站在巅峰,和日日夜夜喜欢的人并肩。

我简直太爱电竞了,下一篇电竞也是电竞预订。

悄悄再问一句有没有人想看副cp的故事[儒雅心狠周一尧和真•队内富豪少爷钟小宁]

其实打野位是有姓名的,本来想给打野位安排一个放荡人设和教练团的暧昧友情向,但是全员搞【哔——】不太好是吧,下个战队再搞打野位

所以先写哪个呢(其实扬扬我还没玩够继续搞扬也是可以的)

lpl给爷冲!!!!!

【电竞BL向】天神下凡(上)

  sp/短篇上下完结

      电竞圈英雄联盟背景,人物无原型勿延伸。

  稳如老狗指挥位辅助×天赋异禀常规赛安静如鸡但是一到大赛就不听指挥甩了辅助满地图跑谁日都不好使型AD

  冷A×奶A

  上路ones(周一尧)中单znn(钟宁)

  下路never(宋淮扬)辅助yue(陈预)

  打野monster(秦家明)

  主队伍:PF(Phoenix Fly)意取浴火重生

  文中提到的打法不是我鬼扯的,看韩国一些小比赛的时候见到过,确实很厉害,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了,大赛上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打法,大家别考据。

  —————————————————

  比赛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正式开始的,PF作为LPL赛区一号种子从十六强险恶出线,又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这场决赛,一路加赛。

  虽然是在德国的比赛,但是场下PF粉丝依然不在少数,红彤彤的灯牌占了半边场馆。

  年轻的队长宋淮扬第一次进s赛已经备受瞩目,原因无他,台上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已经在欧服rank前十名保持两年了,而且一半以上时间是登顶状态,基本上职业选手都已经和他在组排中交过手了,但因为未成年的原因一直在青训队里混着,没办法签约进职业队。

  半年前宋淮扬正式法律意义上成年,占的PF一席首发位。

  宋淮扬站在几个哥哥中间,笑盈盈的冲镜头打过招呼,在解说的一片吹嘘之词中回到战队席上落座。

  比赛期间教练为了稳定队员情绪,把手机都收走了,包括两个替补位选手也一并被没收了手机。

  宋淮扬偏偏爱和教练较劲,前一秒把手机转给教练,下一秒回房间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个备用手机。

  PF之前几场打的确实发挥不到正常水准,bp一直拉跨不说,上路几乎每场送一个一塔,AD的双杀总要献祭一波辅助或者自己一换二,别的不说宋淮扬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微博上清一色在刷

  【这种状态进了决赛也是丢杯去的】

  【准备一下零杠三被送回家吧】

  【有一说一,never打的真不行,承认他的rank是很强,但比赛和rank不一样】

  零杠三?那行,就三杠零让你们认清爸爸。

  宋淮扬检查好了外设,把耳机拉下来挂在脖子上,往自家辅助桌子上一趴,眨了眨眼睛问道:“预哥,三比零回家吗?”

  陈预一听宋淮扬这话,皱眉瞥他一眼,“打了这么多场了还不知道队内语音全程录音?”

  宋淮扬一脸乖巧:“当然知道,我一不透露战术二不参与博彩我有啥不能说的。”

  教练从五个选手坐好就开始盯秦家明,反反复复的叮嘱:“monster不要强秒,ones不要出门浪,稳妥一点,别拿到什么英雄都以为自己在玩梦魇!”

  这一局的bp绝对是PF进了世界赛以来最顺利的一场抢位。

  never有霞,yue有洛,这是PF下辅的天作之合,也是妥妥的运营局,这是never在世界赛场上霞的首秀,我们知道他的霞很厉害所以今天这场比赛中never势必会成为一个亮点,很期待。

  ——这是解说的原话。

  解说没有听到三分钟前队内频道里,宋淮扬伸长了脖子往ones那里蹭,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冲他笑:“周前辈帮我抢个霞呗!”

  周一尧作势往后退了退,“抢霞就抢霞你好好说话,再说我也不一定抢的到……”

  宋淮扬也退回来,理了理衣领把拉链拉到最上边,“抢不到那周哥就只好准备继续送一塔吧。”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陈预突然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压低了声音叫了声“宋淮扬。”

  钟宁也突然忍不住,“哎你怎么说话呢,周哥怎么就送一塔了,他一塔换一波亏吗?”

  声音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队里的每个人都听得见,其实刚说完的时候宋淮扬就意识到话说的不对,张口准备道歉,这四舍五入都算得上是在辱骂队友了。

  但是陈预低沉醇厚的声音一传过耳膜,他突然就张不开嘴,只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闭嘴。

  陈预叹了口气,认命的跟各个赌气的队内祖宗们说,“调整心态,准备比赛,”说完又刻意给宋淮扬单独补了句,“队——长!”

  宋淮扬被这句“队长”瞬间闹了个脸红,老老实实开始听教练讲bp和对策。

  BP结束以后,每个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宋淮扬自己带了治疗的时候陈预心里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还在野区帮秦家明的猪妹收红的时候一声机械的女声在频道里传来。

  first blood!

  “我……?天!霞强按了女警的头?四级杀人?硬A还是硬Q我靠他们打野是不是蹲中路河道了这GTT今天上来就玩这个!”

  钟宁还在一个劲的感叹,陈预迅速到了霞的塔下扔了一盾开始补兵。

  “猪妹清完野区来下路守塔,洛先收兵我去中路,不用跟着。”宋淮扬等到陈预过来以后就开始往中路走。

  陈预:……?

  指挥位还没说话怎么突然就被安排了。

  只有秦家明一边和草丛里最后一只野怪搏斗一边感叹:“天哪……咱们小队长是又要秀他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式霞吗?”

  陈预:“赶紧过来别磨蹭,塔姆蹭线了。”说完往中路草丛扔了一个视野。

  钟宁的卡萨丁在前期老老实实吃兵线,一步不敢踏出河道,宋淮扬刚到中线对面发条操着一个Q就上了脸,卡萨丁交了一个闪现两个人抗。

  宋淮扬:“卡萨丁往前,骗一波女警技能全交注意别踩夹别卡位。”

  霞等级升的最快,发条的平A对他来说吃几下无关痛痒,最后一套收了从下路转过来的女警以后,一边等着回城的卡萨丁一边无聊的补兵。

  “他们打速推,我们也速推,运营个屁!女警都跑中路了摆明了欺负卡萨丁前期准备压制我们人头,没听说你Never爸爸的霞可以当任何英雄使吗!”

  陈预也笑了,平白被抢了指挥位还没来得及抢回来就听小崽子在大放厥词。

  好在顺了一波以后局势突然变得很清晰,对面的女警核心不攻自破,不到二十分钟第一局就结束了。

  宋淮扬一摘耳机准备跟陈预撒娇,结果还没开口就被揪着耳朵一顿骂:早就自己准备了一套打法?嗯?运营局给我整四级杀?怎么没把自己搭进去回国被粉丝喷成筛子!

  教练在身后看着也不阻拦,火速给剩下三个人讲了一下刚刚发现的问题。

  宋淮扬小声叫唤着“疼……有摄像机呢!”

  “知道这是决赛就给我好好打!不是你的个人秀场!收益高风险也大没听说过吗,下场再不听指挥等着回去我收拾你!”

  陈预侧了个角度保证摄像机拍不到他的嘴型以后往宋淮扬耳朵里灌教训。

  其实就实力来说,陈预觉得宋淮扬没错,但他是个新人,一旦carry失败,哪怕一场失误回去就会一整年都被扣上各种辣鸡帽子,不管你比赛也好直播也好,都会围绕着你。

  陈预担心的是这个而已。

  不过好在,宋淮扬虽然脾气犟得依然是bp的时候还能连声说运营好运营妙,一进峡谷就恨不得闪现收人头,但——

  北京时间十点,三场速推三杠零。

  水晶炸裂的画面和粉丝高呼的声音几乎同时在国内的各大平台直播间出现。

  Never的三场分别在下路中路和上路拿到了一血,各路速推三杠零的战绩,让十八岁的宋淮扬有了“全图霞爹”的称号。

  陈预就有点惨。

  作为一个辅助,两个小时里只有团战的时候能见到自家AD,作为一个指挥全程被安排。

  陈预:“……”

  算了,拿了冠军就不跟小朋友计较了。

  还没等陈预把心放回去,钟宁冲进来拉着他就往外走,“快快快陈预哥,我刚看见咱们小队长和那个……叫什么我忘了就刚GGT第一场玩女警的那个小鬼佬一起进洗手间了!”

  陈预皱眉:“gale?操!”

  宋淮扬洗好手准备出去,并不打算理会旁边这个看起来和他一般大的选手,宋淮扬第一年和各个赛区交手,很多ID和脸还对不上,结果对方像是故意的一样,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水甩了宋淮扬一身一脸,然后打算径直出门。

  年轻气盛的少年再怎么也忍不住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长腿一迈赌在他身前,“道歉。”

  对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Oh…I can't understand Chinese.”说着把宋淮扬往后推了一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加了一句,“never.”

  宋淮扬伸手就捞过对方的衣领,他比gale高一点,俯视着对方深蓝色的眼瞳,“我再说一遍,道歉!”

  “放手,淮扬。”

  陈预和钟宁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气势汹汹的宋淮扬的模样,明明是干净清澈的娃娃脸,但就是让人一看就有种在单挑的架势。

  宋淮扬循着声音转过头,陈预和钟宁正赌在大门口,莫名就心虚了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吭哧吭哧的辩解,“这杂碎……”

  结果刚一开口就接到了陈预一眼冰刀,把宋淮扬的气势削了大半截,改口道:“他挑衅。”

  “放手,我再说一遍,不然回去等吃处分。”

  钟宁见情形不对,上前拉了拉宋淮扬的袖子又用英文跟gale道了个歉,但是偏偏宋淮扬的手越拉越紧,死死地拽着对方的衣领不准备松开。

  “别拉他,让他自己决定,打架还是跟我回去。”

  陈预轻飘飘扔下这么一句话就靠在门边上冷眼看着他,好像是准备随时离开一样。

  “扬扬?听话,快松手,一会来人了谁也兜不住你,真搞个禁赛你忍心让陈预没有AD吗,你还是队长呢!队长处罚更严……快听话,哥哥们都收拾好了准备去机场了,就等你了。”钟宁没听陈预,深知自家队长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耐下心来一阵哄。

  其实钟宁也只大了宋淮扬一岁,只不过他进队那会还没有成年才能签约的规定,因此算下来他已经有了两年的大赛经验了,对这种赛后挑衅套路有了一定的了解。

  今天真的是撞运气,两个队两个新人首发都刚成年,心气儿比天高。一个受不了对方赛场上按着自己头打,一个受不了赛场下对方随手扔过来的挑衅。

  最后宋淮扬是被陈预抓着后脖颈拎回休息室的,钟宁再三和gale道过歉以后跟着回去了。

  周一尧正到处抓人,身后跟着工作人员,陈预这才想起来一会的赛后采访安排了他们的新队长,把人往周一尧手里一塞,“去采访。”

  工作人员带着宋淮扬往场外去,周一尧送走了两人以后转头看了看浑身低气压的陈预,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怎么了?你这小队长又惹什么事了?”

  周一尧一边说一边笑,看陈预没打算理自己的样子,复又问钟宁,“小宁,你说说,你陈预哥又怎么了,瞧瞧这脸冷的,冻着我了都。”

  钟宁摇摇头,溜去休息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预拉着他和宋淮扬两个人的行李箱去场外等人,远远的看着一个清清瘦瘦的少年在镜头前自信又阳光,稳稳地接着主持人各种问题,完全不像个第一年打职业的新人。

  结束以后宋淮扬拉过自己的箱子,吭哧吭哧的往车里塞,赌气一般不看旁边的人,也不跟他说话。

  陈预腾出手来给宋淮扬把围巾拉紧,结果被对方一个侧身躲过了,“别碰我!”

  陈预顿了顿,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冲宋淮扬警告:“别闹!”

  宋淮扬干脆毫不犹豫的用手肘给了陈预一记,偏着头不说话。

  在不远处刚放好行李的周一尧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陈预道,“你也有今天啊,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钟宁拽了一把周一尧,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周一尧眉头立马皱起来,不可思议的又看了看陈预,心里感叹:怪不得这么生气,这是下了赛场上战场啊。

  陈预指了指车,按下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继续跟眼前这个身上一堆罪状还不自知的少年周旋:“你现在进去,我们回国再说,你再继续跟我横着……”陈预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威胁的意味明显。

  宋淮扬下意识握了握拳,抿着嘴唇不说话,觉得就这样上了车有点丢面子,但是不上车的话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真的会做出点什么来。

  脑子里全都是上次他还在青训队的时候,因为跟同期的一个青训生发生了点口角,结果当天晚上被陈预揪到楼上一队训练室里硬是罚站了三个小时。

  陈预也不训练,就在沙发上坐着盯着他站军姿,随便动一动身后就会挨上一脚踹,开始的时候他不听,叫着喊着找经理告状说一队的陈预虐待未成年,还体罚,然后被陈预按在沙发上用教鞭抽了几十下告诉他这才是体罚,隔着宽松的运动裤都能摸到身后一片肿//胀又滚烫的肉,哭着叫“陈预哥不敢了不敢了,我站我站”。

  站到最后宋淮扬整个腿都在发抖,一边抽着鼻子哭,一边拿红得不行的眼睛望陈预,也不开口求饶,就是梗着脖子看着看着就扑簌簌的掉几颗泪珠下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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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有评论的话我会写的超级快[认真.JPG]

【FOG电竞】长腿(Я)

原文83章延伸了一下下4000+。

小排雷:腿[防屏]交  本次列车有一点点脏(只有一、、)



 ——“其实一直想试试粉丝口中时神的腿玩年是怎么玩。

 

再这么追更,感觉先不行了的会是我(つд⊂)

【AWM×FOG】畜籍教程(二)

 《畜籍教程:从零基础到精通》

  ——名师祁醉一对一教学,学不会退款。

     前文戳合集

       ——————————————————

    周火刚走,余邃结束了一局游戏,碰了碰旁边正在翻微信的时洛,“你认识?”

  时洛含糊道:“不知道,可能吧。”

  话音刚落,微信提示叮咚一声响了,余邃和时洛同时低头看。

  【Youth】:是。

  余邃再往上瞟了一行,是时洛发的消息。

  没来得及问,上次匆匆看了一眼队服没记清,你是HOG的?

  时洛把手机黑屏扣在桌子上,“认识了。”

  余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排吧。”

  周火趁着有人直播的时候来说这事儿显然也是存了私心的,都是国内顶级的战队,联合团建这种事自然是要粉丝知道的。

  如果能组织的好,说不定也可以当成粉丝福利发出来,拍成战队日常vlog也好,线下的友好联谊也好,总之对于已经忙了三个月大赛的粉丝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周火这边正忙着联系摄影师,他们第一次出大赛没有队内固定的摄影师,还是周火临时找了个兼职摄影师,这几天正好闲下来把邮箱里的简历都翻出来挨着个的查了一遍,给几个靠谱且顺眼的男摄回了邮件让他们来面试。

  FOG和pubg双区粉这会已经从puppy直播间火速转移阵地到了HOG官博下面,一人一个问题愣是把官博最后一条微博评论刷到2w+,连带着卜那那和辛巴甚至贺小旭的微博也惨遭沦陷。

  祁醉现在是是整个HOG最闲的“在职”人员了,每天除了骚扰一下小队长以外,最大的乐趣就是用小号逛微博,磕一磕粉丝剪辑的cp视频,点评一下哪个不够甜,哪篇同人文ooc,看到特别符合心意的还会偶尔用大号点个赞带一波节奏。

  所以最早发现战队官博被攻陷了这一情况的,还是他这个老板。

  祁醉正心满意足的欣赏着BGM甜到掉牙的视频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啊啊啊啊啊”以及“联动联动FREE和HOG有生之年系列”席卷了整个超话。

  这么快就宣发了?不是贺小旭风格啊,他不是什么都喜欢藏着捂着一直到最后吗。

  祁醉疑惑的点开战队官博,没有通知。

  又疑惑的点开贺小旭的微博,也没有。

  他隔着玻璃门往训练室里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在按部就班的该训练训练该直播的直播,都还不知道呢。

  祁醉往隔壁一间办公室去,皱着眉往贺小旭面前怼了个手机页面,上面官博评论明晃晃的已经2w+了。

  贺小旭大惊:“又出什么事了!”

  祁醉不悦:“没啥事,就刚刚你跟我说那事,粉丝也知道了,可能是那边的消息吧,你赶紧处理下,还有……”

  贺小旭一听祁醉还有补充又紧张兮兮:“你可不能反悔啊,这会粉丝都知道了,这他们要是知道没有Drunk,那得来我微博哭一个月!到时候咱们……”

  祁醉皱眉听不下去,打断了他:“怎么他们去官博问去你微博问,我看了连辛巴微博评论都涨了一波,怎么就不来问我呢?是不是我退役了人气真掉了?”祁醉本来是开个玩笑,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怀疑起来,推了贺小旭一把,“哎你把这几个月咱们队队服销量给我看看,是不是我……”

  贺小旭“啪”一声合上办公的笔记本电脑一脸警惕的看祁醉,生怕他借着看记录的名头给自己的工作搞出什么幺蛾子,对视了一会发现祁醉真的只是想看看销量,松了一口气,“哎呦我的祁神呐,我可谢天谢地您也会有关心我们周边销量的一天,不过你就放心吧,就算Drunk退役了,咱们队这几个月周边销量还是靠你和Youth撑着门面的,对外就说最后一批Drunk的队服了,粉丝们抢的更疯了,恨不得把咱们店给搬空了。”

  祁醉倚在门边上,“那为什么不来问我。”

  贺小旭一句脏话差点骂出来,硬生生把“你不看看你平时干的是人事吗”改成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咱们队唯一会和粉丝互动的就是官博和我了,你瞅瞅你那微博,除了秀Youth秀小队长以及秀男朋友还有别的内容吗?醒醒吧我的祁神,粉丝早就看透了。”

  贺小旭说着恨不得抹把眼泪,一个个的都不跟粉丝互动,特别是于炀继任队长以后,都跟机器人一样除了训练什么也不干,更别提和粉丝的日常互动了。

  他从没想过,当个职业电竞战队的经理这么难。

  送走了祁醉,贺小旭点开微博看了看,大多数是求直播的,看来大家基本都得到消息了,那他这边也不用着急了,反而开始认真的计划。

  刚回完最后一封邮件的时候,周火揉了揉眼睛准备和老同学商量一下究竟是拍视频合集还是直接直播的时候,贺小旭一个微信电话打过来。

  周火:“正想和你商量呢,咱们要不要做个什么素材拍摄,回来剪个vlog什么的,或者干脆直播得了,都是拿的出手的选手,也不怕线下直播啥的。”

  电话另一端思索了一阵,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火又追问:“怎么了,你们选手有什么难处?不会啊我不觉看了看你们战队颜值非常可以啊……”

  贺小旭叹气:“害,不是颜值的事。”

  笑话,国内有哪个俱乐部选手的颜值能有他们队内高,就祁醉和于炀收拾收拾,立刻就能出道了。

  周火又试探的回了一句,“那,有什么其他问题?”

  贺小旭想了想祁醉,又想了想他搞过的事,十分头疼的问周火:“你们队有没有那种,就那种一分钟不看着就能搞出幺蛾子的队员?”

  周火:“没有。”

  队员内部谈了个恋爱不算搞事的话,那就确实是没有吧,周火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

  如果祁醉知道周火此刻的心理活动,大概贺小旭明天就要被解雇去FREE上班而重金把周火聘入HOG战队当经理。

  担心归担心,贺小旭还是觉得直播的收益更大一些,于是回周火:“直播的事我再合计一下吧,素材肯定要拍,这才过了大赛,粉丝一个个都紧张的不行,就当福利了。”

  两人一拍即合,周火应着:“对我也准备做粉丝福利的,拿了冠军还没回馈粉丝,除了官方给的手办,咱们内部肯定得表示点什么。”

  挂了电话的两人迅速整理好了一份行程安排,晚上十一点双方队员的微信群里同时收到了这张从下午两点到凌晨的日程表,满满当当。

  余邃打完一局结束,随手翻了翻微信,盯着这张充满年轻情侣约会气息的日程表陷入了沉思。

  时洛瞥了一眼余邃神色异常,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盯着这张充满中二少年气息的日程表陷入了沉思。

  宸火:“卧槽?!有电玩城!鬼知道我上次去电玩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想死我了!”

  puppy:“……”

  每天十二小时打游戏都不够吗?还有,他看见后面的抓娃娃选项了吗?如果没记错的话宸火说的上次就是他们同去的,五百个币下去连个皮卡丘的尾巴都没碰到,当时宸火哭着发誓这辈子也不抓娃娃了。

  老乔看了一眼透过屏幕散发着年轻气息的日程表,掏出手机问周火:教练可以不参加吗。

  果断的遭到了经理的制裁。

  祁醉看着充满浪漫主义的餐厅觉得很满意,觉得他和于炀的故事能通过这种方式在其他赛区广为流传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最近他频频觉得绝地求生的几个战队已经不够他发挥了。

  卜那那和老凯合计了一会日程,盯着两小时的KTV发出了互相嫌弃的声音,“别开腔,自己人!”

  辛巴没看日程表,只看到了通知,兴奋的两眼放光:“真的吗?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我崇拜时神好久了!我悄悄玩过fog,我太菜了,终于有机会能见到时神了!我一定好好请教!”

  赖华敲了敲训练室的门:“先把98k的横压射枪练好再说吧!”

  于炀训练的时候不看手机,一直到凌晨两点下机以后才看到群里炸满天的消息,犹豫着给祁醉发了个消息:队长也去吗?

  一秒钟后。

  【Drunk】:想知道吗?来我房间问。

  【Drunk】:下机了也不来找男朋友?

  【Drunk】:老板兼男朋友还是一点地位也没有[难过]

  【Drunk】:还是小队长跟我撒娇,不去接你就不走?

  没等祁醉一波微信轰炸结束,于炀飞快地敲开了他房间的门。

  祁醉一早就倚在门边上等着了。

  看见于炀手机界面还停留在那张日程安排上面,轻轻笑了声问道,“不想去?”

  于炀摇摇头,表示不是。

  祁醉拉着他的胳膊进门后把门关上,“那是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

  于炀看了看祁醉带笑的嘴角,稍微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上面写的很多项目我都没玩过,电玩城也没去过几次,KTV就更不行了,怕扫大家的兴。”

  不知怎么祁醉心里突然就被这么几句话拉扯了一下,不声不响的疼着,不要命,就是慢条斯理的磨着神经。

  他伸手摸了摸于炀金色的发顶,“没事,我们于队长负责配合男朋友就行了,剩下的我替你牌面儿。”说罢又亲了亲他的耳朵,蹭红了一小片。

  于炀心里那点担忧瞬间被打散了,红着耳廓点了点头。

tbc.

*到底直不直播呢,纠结。

*祁大爷私下搞事还是公开搞事呢,纠结。

【AWM | 祁炀】paro的N梗②

 有灰色地带,慎点。上一弹在合集。

       6.象牙塔(D/S)

  西方哲学大学老师强S祁×心理学优秀学生(伪)正常人炀

  “抱歉,professor.我不接受您的提议。”于炀抱着一本书,稍稍弯腰表示歉意后准备离开。

  祁醉的手指从书架上划过,“你确定要拒绝我?你是心理学A02班的学生,为什么跑来听我的课。对了,不要跟我说选修,我刚从意大利回国,学校还没有给我的课开放选修。”

  祁醉从于炀背后靠近他的后颈,“三年前我就记得你,你每天都在。我上课的时候看着你坐在窗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想看你自己脱了衣服站到我面前,我想用你雪白的身体做支撑板,我想每晚在你的身上备课,我还想……每次出办公室之前你来替我扣上腰带的金属扣,替我理好皮鞋上方的西裤角,用嘴还是用手由我说了算,我到教室的时候你已经在下面做好,说不定身体里还藏着什么玩具也要忍着跟我说谢谢professor。”

  “是您在国外玩的太过分了,我不接受。”

  于炀没有回头,但是已经被祁醉一番露骨的话撩到胸膛剧烈起伏。

  不,不可以,你来读心理学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祁醉绕到于炀面前,指了指不远处“你看那些书,有哪一本告诉你,不能直视欲望。不管是身体的,”祁醉点了点于炀的胸口,“还是心理的。”

  于炀大学期间从图书馆借过的每一本书,都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7.荒无人烟的别墅[半囚禁]

  在法庭上沉着冷静针针见血但生活里从不苟言笑的偏执律师祁×某案件受害人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少年炀

  “祁先生您回来了,小少爷他……又在二楼吹了一下午风了。唉,您多回来看看他吧,这孩子我看着真是可怜,可他又不愿意跟我说话。”

  祁醉把刚在庭上穿过的的西装和白衬衣交给阿姨,颔首道,“好,您辛苦了,我去看看。”

  祁醉踏上二楼在拐角处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点夕阳下的于炀,双手环着膝盖,盯着窗外的铁栏杆发呆。

  于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皮鞋,他回来了。

  “今天也不会放我出去是吗。”

  祁醉从床上拿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来从身后披到衣着单薄的少年身上,“我说了,什么时候能让我碰了,就带你出去。”

  碰一下手指可以去院子里活动。

  拥抱可以在别墅附近活动。

  亲吻可以带你去市区逛逛。

  让我……干,可以放你自由。

  前提都是你自愿的,从身到心没有任何抗拒。

  “昨晚你拒绝了我,这是惩罚。”祁醉从身后亲了亲于炀的发梢,意料之内小幅度的躲闪。

  

  

  8.黑夜古堡

  人类精英祁醉×形单影只吸血鬼于炀

  这是祁醉第十次开车路过这条荒无人烟的小路,灯影下面那座孤零零的城堡被夜色笼罩。

  距离少年最后一次出现已经十天了。

  他第一次在家门口捡到于炀的时候,瘦的不成样子,他把少年抱到温暖的床铺里,给他盖上柔软的被子,替他找来昂贵的人造血液,教他使用人类的餐具,穿上人类的衣装。

  “你不怕我喝你的血吗?”

  正在给于炀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的祁醉手上顿了一下,低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褐色眼瞳。

  “如果你会,为什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口?”

  祁醉反问他,于炀不回答。

  深夜撕扯下的灵魂与理智总是格外放肆,一双大手抚摸着比人类要雪白许多的肌肤,在月光下相互纠缠,一对獠牙终于按耐不住,血液翻腾在口腔里,美味又新鲜。

  祁醉按着肩膀上的伤口追出门去,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他只知道郊外有座城堡只在黑夜里出现,他或许只是来碰碰运气。

  如果他能出现——

  祁醉看着车灯前站着的一个金发少年,还穿着那天离开时的人类的睡衣,已经破破烂烂的,很多地方沾了灰尘,一副狼狈的模样。

  祁醉下车轻轻把他拦腰抱起来,“我来接你回家,”说罢亲了亲怀里的人还沾着些像是动物血液的唇角,“谁又欺负你了?”

  

  9.时空

  游走于苦难众生之中的生命易灵师祁醉×活在伴随终生的童年阴影中的辍学少年于炀

  “你是谁。”于炀看着窗前一缕幽光,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逐渐清晰的出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可以帮你解脱,你只需要跟我说困扰你的是什么。

  于炀往地板上一躺,问他,代价呢。

  “是你一部分生命,当然,如果你愿意交换的话,也可以用生命换取别的东西,我无所不能。”灵师如是说。

  于炀闭上眼睛,“那……神先生能在这陪我一晚吗。”

  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不能,我还有别的工作。”神先生听到地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年,心里突然动了动,又补了一句“但我可以明天再来。”

  祁醉在无数个平凡的人类中穿梭,有请求驱散纠缠不休噩梦的,有换取一些无意义的财富的,有希望得到功成名就的,唯独这个少年,他纯净透明,无欲无求,即使挣扎在黑暗的边缘。

  他看的到,他的周围都是无数双恶魔的手在拉扯着他的灵魂,但他自己却是闪着熠熠光辉。

  就这样,每天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于炀渐渐形成了习惯,每天都坐在窗口等着神先生。

  终于有一天,他问:“换一个你,要花掉多少生命。”

  祁醉那天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最后隐于阴影之中,留下一张纸条,再也没来过。

  纸条上写:无法交换。

  某日于炀听到敲门声,开门一身干净的白西装打扮的神先生现在门口,“一直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祁醉,是你和灵师交换的商品,请查收。”

  于炀动了动嘴唇,你不是说……

  “也不是没办法,我把数百年来所得生命全部交了,你活多久,我活多久。”

  “倒也不需要这么多,不过我是灵师之首,自然就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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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我脑洞太多了😭

【AWM×FOG】畜籍教程

  《畜籍教程:从零基础到精通》

  ——名师祁醉一对一教学,学不会退款。

  读者须知:

  1、本教程适用于余邃。

  2、如读者非余邃本人,可凭借与余邃颜值水平相当的脸如法炮制本教程。

  3、如读者以上两条均不满足,本教程建议申请云畜籍,即写同人文/画同人图。将自己本人带入余邃即可,爆更一万/摸鱼三张则自动获得云畜籍。

  4、另:本教程实践基础需读者自备时洛。

  5、恭喜各位读者看到这一步,祝您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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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E?什么野鸡战队。”祁醉厌恶瞥了贺小旭一眼,“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贺小旭跟着祁醉身后,絮絮叨叨的开始打开手机浏览器:“不是野鸡战队!哎不是PUBG的,但跟你打过照面的,就上次!去洛杉矶那次在机场,咱们队和他们队一趟航班,你那会还蹭着替补位不肯下来,就那个战队叫FREE。”

  祁醉一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嗯……不记得,还有事吗。没事别一直跟着我,你们这种人不懂谈恋爱的乐趣。”

  贺小旭使出了杀手锏:“就……Youth还加了人一个小队员的微信来着,祁神您连续两天都浑身散发冷气,还说人家什么‘这个年纪染一头白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来着?”

  祁醉停下脚步来看了贺小旭一眼。

  贺小旭立马把手机里早就调出来的百度百科介绍往祁醉眼前一怼:“看,看就这个,余邃,他们队长。FOG赛区刚拿了世界赛冠军呢!要不是他们经理是我大学同学你以为这么容易能约得到吗。”

  贺小旭半骂半碎碎念的半天终于把祁醉的这段记忆从他那装的全都是都是他和于炀的故事的脑子里给扒拉出来。

  “哦,就那个小流氓……你瞪我干什么。”

  祁醉一提起这个事,立马又开始凭本事自己给自己倒醋喝谁拦着也没用。

  贺小旭一拍手,当即就决定下来,“那我替你们答应下来了啊,老赖那边也说了,刚打完比赛你们也该放松放松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认识下隔壁战队的人,万一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再团建不就晚了。”

  到底是经理,一肚子算盘都是打到点上,跟战队利益扯上关系的。

  祁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搞定了全队最棘手的人贺小旭算是大功告成了,直接切到微信给周火回了消息:OK,就这周末,搞定。

  要说当时于炀为什么加了时洛的微信其实纯粹是巧合。

  时洛拿着一次性点烟器在小通铺门口付款的时候,手机一点信号也刷不出来,于炀路过也拿了一支,看了眼他身上穿着队服,顺手付了两倍的钱,“我还有一点信号,我看你们战队就在我们附近候机,就不用谢了。”

  祁醉百无聊赖刷着微博,抬头一看于炀跟一位少年并肩回来了,手上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扫码加微信。

  祁醉:“!!!”

  祁醉站起身来,冲于于炀挑眉,问道,“朋友?”

  于炀摇头:“唔,算是吧,刚认识的。”

  祁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刚认识就加微信?”

  一旁的时洛皱眉听不下去,撂了句“回头发你”就匆匆进了隔壁间。

  祁醉探头往隔壁间看了一眼,心情复杂,转过头来问贺小旭,“他们……战队名是不是叫葬爱?”

  于炀一把拉住祁醉,“队长……别瞎说。”

  祁醉往里间指了指,转头跟贺小旭说,“你看,那个长头发褐色,他旁边那个,哦就刚刚跟于炀一块的,银白色头发,还有不知道几个耳洞,对面那个裤子上叮叮当当的一堆铁环……”

  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来,看了一眼长头发金色头发的于炀,突然改口:“我们小队长不一样,”一边笑着给于炀别了别刘海,“小队长年轻,这样好看。”

  贺小旭生怕祁醉这张嘴再惹出什么事来,推着两个人进了贵宾厅。

  那天以后祁醉变着法的借于炀的手机用,不是没电了就是没信号,一直过了半个月,那个没有备注只有原始id是evil的聊天框,除了一个五十五人民币的转账记录和一句谢谢外,什么也没有,才逐渐消停下来。
 

  

  贺小旭就差把祁醉当祖宗供起来了,生怕他改主意嫌聚餐麻烦不想去了。

  自从于炀拿下了今年的世界赛首冠,他们队的赞助纷至沓来,队里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资金运转正常了,但贺小旭还是会为了战队打算,积极运营攒钱。

  用他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话说就是“你们以为平日里要是放开了你们大手大脚的作,这次战队的经济危机还能这么容易的过去嘛!”

  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战队周边,电竞圈两大流量建交的消息一旦落实,那祁醉于炀这一波吸粉又是妥妥的。

  贺小旭心里想,余邃那张脸肯定少不了大半个圈子的颜粉,跟祁醉也是能扛上一抗的。

  相比贺小旭养爹一样养战队,周火这边的情况就好很多了,虽然都是一样心脏的队员,但好在余邃没有迫害经理的行径。

  ——总体来说,战队运营方面还算顺利,他只需要拍拍日常,官博就可以正常营业了。

  周火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休赛期大家都很放松,就rank一下上上分或者直播刷时长。

  周火瞧了一眼,清了清嗓子,“说个事啊,你们不用停,分只耳朵出来稍微听一下就行。”

  puppy举手:稍等我关下麦啊,这直播呢。

  周火摆手,“不用,没啥大事不用关了。”

  时洛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跟余邃一样把耳机往旁边开了开露出一点缝隙,然后听见周火说。

  “眼下啊各个战队都休赛,我给大家约了个团建,是隔壁PUBG的HOG,大家也都见过,我就不啰嗦了,就这周末,有直播安排的记得提前跟粉丝说一声,请个假。”

  余邃皱眉,把耳机重新扣好。

  心道:什么时候都见过了。

  周火瞥了一眼puppy直播间的弹幕。

  【等等是我耳朵瞎了吗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周妈妈说HOG?】

  【各位我确认了一眼直播间这确实是fog职业选手free-puppy】

  【什?!我的两个老公要面基了?那我劈腿的事是不是要暴露了!】

  【前面的姐妹张嘴花生米来了】

  【靠!我怎么已经开始担心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详预感+1】

  【不详预感+2有点担心我洛崽儿】

  【担心时洛吗我怎么有点不明白】

  【求puppy转告余神千万不要被祁醉那个老畜牲影响!做个渣男挺好的!】

  【老畜牲和渣男哈哈哈哈dbq我先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妈妈在看弹幕吗!一人血书求一个直播!】

  【二人血书!】

  【万人血书求直播!】

  周火冲摄像头打了个招呼,“直播啊,看情况吧,毕竟是两家战队,也要看人家的意愿,好了大家不要讨论这件事了,弹幕再飘下去puppy哥哥要疯了。”

  周火刚走,余邃结束了一局游戏,碰了碰旁边正在翻微信的时洛,“你认识?”

  时洛含糊道:“不知道,可能吧。”

  话音刚落,微信提示叮咚一声响了,余邃和时洛同时低头看。

  【Youth】:是。

  余邃再往上瞟了一行,是时洛发的消息。

  没来得及问,上次匆匆看了一眼队服没记清,你是HOG的?

  时洛把手机黑屏扣在桌子上,“认识了。”

  余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排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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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今天开心就口嗨了一点,写的不经雕琢,大家就当看个乐子。

喜欢的话我多写写后续。